抽不到ドロシー不改名

懶癌發作ing

【陰陽師手遊】危險遊戲vol.1

不覺得這種設定雖然老卻很帶感嗎ww

現代paro

微cp√√

不知道會寫多久……正劇這種東東很需要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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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設定通常會在一個都市,或者鄉村。但若從鄉村開始,故事的主角也會憧憬著都市的種種,而賣力完成某個目標。
這個故事也脫不了節。
我們的主人公------安倍晴明,也曾是個野孩子,雖然身體白白的,也沒啥運動細胞,但天生運氣不錯又有某種邪魅氣質、頭腦聰慧。大部分的人都是能避之則避之,剩下的人聰明點的投靠當小弟,剩下的講好聽點叫能看風向,難聽點叫牆頭草。只要晴明様一個眼神,小弟們就會做出一些〝措施〞。
雖然最後的罰則永遠不在晴明身上。

如狐狸一般狡詐邪魅------縱使在你眼裡如天使般純真善良。這是許多人對他的評價。當然也只是在心中的碎念,下一秒的目光又全在晴明那似笑非笑,眼神中帶點純真的媚給勾走了。

晴明長大成人後也如許多師長期望般出人頭地,但在他成為了日本具有一定影響力的企業家及慈善家後便憑空蒸發,最後一幕的身影只在公司門口的攝影機裡,完全如字面上的意思,人 間 蒸 發。
整間公司也因為失去了領導者而迅速倒閉,不久當警方放棄調查,只敷衍卻束手無策地蓋上了〝失蹤人口〞後,整件事情也就此乏人問津,只剩下一些找不到話題炒作的名嘴們以靈異事件的方向探討。

於是故事的舞台從無名的鄉下轉換到了首都------東京的------某條街巷裡。

在那條巷子裡,有個不大不小,難以引起注意的房子,房子上掛著一個白色的招牌,什麼字也沒寫,十分符合那boss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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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房屋到底有沒有鬼啊…」郵差如此碎念。
窗戶內的黑暗隱喻了屋內狀況,門外的報紙也只是癱在那裡。一開始郵差都會用苦中作樂的聲音喊「送報紙!」,但最後都也怠惰了。不只是因為自身的懶,最主要還是因為屋內總是沒人回應。
不論何時都是這樣,早上、午後、晚上,總不可能都剛好錯過,周圍的居民也表示從來沒看過有人從那間房子進去。
房子放著等地價飆升在轉手賣出賺一筆,很正常。
但不可能會有人訂報紙,還是世界各地一次二十幾份那種。

重點是都會有人收取。

太奇怪了。郵差心想。
他一定要換地區,雖然上司總是表示自己是唯一能勝任的人。雖然事實是他已經是最後一位被分配到這裡的倒楣鬼了。
「哎呀,是郵差先生啊!郵差先生~~」一位綁著雙馬尾、頭上帶著一個大大的鯨魚……不對,是金魚頭飾,雙眼冒著閃光地看向郵差。
「喔呀、是神樂啊。」
「你又來送信了嗎~~?」
這小鬼……萌的犯規。
「沒錯喔------」郵差從口袋裡熟練地掏出了棒棒糖,拿給神樂「給你!」
「唷吼~~」神樂接過後,像是獲得了什麼珍寶似地急著和朋友分享,跑開後還不忘道謝,「非常謝謝~~」

聽見機車的聲音逐漸消失後,神樂走回那棟彷彿毫無生息的房子隔壁,外表因為都市計畫而灰灰暗暗,裡頭卻應有盡有,稱不上富麗堂皇,卻也是大戶人家。
「呼……」神樂以一個燃燒殆盡的動作直接趴上了沙發。
「神樂啊、等一下有客人,去準備一下吧。」
神樂不情願地蹭了蹭沙發「喔……」
八百比丘尼嘴角抽蓄了下,這小孩雖然體貼善良,任性時的脾氣卻十分硬「神樂小姐……」
「不就是那個……欸叫什麼名字啊、就是那兩個經常跑來找晴明的人嗎?反正都那麼熟了,有什麼差。」
「等一下帶妳買樁餅。」
「……才沒有那麼容易收買呢。」
「那就算囉?」
「一言為定。」
八百比丘尼〝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小孩子終究還是小孩子------對了、希望等一下的客人能那麼好收買就好了。
八百比丘尼如此想道,正準備去監視神樂時,門鈴聲便說來就來。
該說是〝叮咚〞還是〝噹啷〞又或是〝磅鎗〞呢,門鈴的餘音尚未結束,鑰匙孔的聲音便傳來,而門則被一個極其暴力的方式推開。
「黑羽!」雖然小聲的怕被人發現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教訓著那天生狂放不羈的黑毛小子,聲音的主人很明顯為這種不禮貌的事感到憤怒,原本蒼白的臉因充血而紅潤起來------雖然這麼說,但並不是往好的方面。
「啊啊晴明先生,失禮了。」白髮少年見到房子主人……的老婆(?)後以標準的九十度鞠躬賠罪,右手也硬是按上那頭黑毛一起道歉。
「不會不會、別在意那些東西,既然來了就談正事吧------今天博雅不在應該會好談一些。」晴明走向電視旁的牆壁,按下了某塊顏色較深的區域。
不同於電影在聲音上的渲染效果,那塊深色被按下後成為了一個出入口,進入後便是那棟〝靈異〞的房子的密室。
「那麼-----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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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黑羽的男子和名為月白的少年是兄弟,雖然少時因為月白的白化症而遭受虐待,但在社會局介入後有了好轉,到了現在的家庭,彷彿一切傷痛都就此結束。

身理上是如此沒錯。

求學時周遭的同學不免會拋來幾個鄙視的眼光,性格大剌剌的黑羽自然是不在意,但他的弟弟------月白卻似乎會非常care。就算如此也只會是、不如說〝只能是〞這樣的貶低。
黑羽的運動細胞極為發達,再加上那種保護弟弟的意念(別亂想)使他在校園裡時於打架方面是佼佼者,校園裡常常有人戲稱著月白的運動細胞都給了黑羽;黑羽的頭腦則給了月白。這句話前面都對,最後一句錯了。
事實上,當他們兩人成為學校裡的上層階級時,〝如何化解鬥爭〞有時還是黑羽想出法子的,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心機,他們確實擅長計謀策略,卻也只是抱著一種〝既然來了就當進入社會前的練習好了。〞如此而已。
而兩人的練習也確實發揮了功效,這也是為什麼讓八百比丘尼有於上面的評價了。
「黑羽先生、月白先生,我們只是希望你們能助我們一臂之力……如此而已,請不要想太多。」
「喔…那麼薪資……」
開口閉口都是錢(和弟弟),令人無言。一旁的八百比丘尼碎念道。
「我們是一個〝有錢辦事〞的……公司?我也不能假惺惺的說一定大賺,但也並非有賺有陪啦。依你們的相關背景及知識,你們在意的點應該不是〝錢〞?」
「呵呵、沒錯。」黑羽讚賞地笑了笑,而晴明則是鬆了口氣,能談到這裡,他和八百比丘尼都絞盡了腦汁,當然中間也有博雅的一些亂槍打鳥卻奏效的成果。
「我們其實比較在意的是穩定度。」聲線突然轉變,卻零時差的接軌上。談話者成為了月白。
「譬如說與黑白兩道的交涉…工作的隱密度……等等等等的。」
「我說過了我們是拿錢辦事,並沒有所謂正邪之分。」
「那麼如果需要逃亡呢?」
「我們有特殊的方法。」
「危險度?」
「越危險錢越多囉------當然絕對失敗的事是不會做的。」
「……私人感情處理?」
「毫不在意。」晴明挑起了眼角。
「那麼……」月白閉上了雙唇
「你們的資金呢?」聲音換成了黑羽。
晴明有些啞口無言,雖然自己曾是大企業家,帳戶的錢自然也不少,但一次地過度提領現金必定會遭受懷疑,在〝人間蒸發〞時只有少少的十萬元,其餘地皆為了塑造良好公民的形象捐給了慈善機構。
就連現在也是寄宿在大學好友及生意夥伴源博雅的家中。
「關於這方面……」晴明有些慌張,他的確想要拉攏這兩位年輕人,卻低估了他們的實力。
「算了算了。」黑羽伸了懶腰。
「請再想想……」一想到自己的努力將前功盡棄,他有些悔恨。
「我們會處理的。」月白微笑道。
「我們的上司啊------可是那位------」

閻魔。晴明這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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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後前往的家庭是個十分華麗的豪宅,監護人成為了閻魔和判官兩人。
雖然是徹底的放生式教育,兩人卻能找到並發揮潛能,這也是閻魔非常訝異的。
潛能的發揮及背後父母龐大的資金使兩人一出社會,眼光便盯上了突然銷聲匿跡的〝安倍晴明〞身上,透過廣大的人脈及某些小手段套話,找到了這條街巷及這棟房子。
從此,兩人成為了談判師的角色。談的攏最好,談不攏就~~?的這種風格也在之後的故事起了相當作用呢。

當然,那一切又都是之後的故事了。

晴明望向櫥櫃裡那把毫不起眼,早已沾滿了灰塵的槍,只能從外表判斷是把槍,因為大量髒污而難以判斷類型了。

「……」晴明有些嫌棄地戳了下。

改天叫博雅來清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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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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